想吃脆生生的糖醋鱼

瞎搞搞。

蛇蝎心肠(崔高)

  notes:反转崔注意,六章背景。对高文卿不太友好。痛痛的。

  不太明显的cp倾向就当互动看吧唉。

 

  特里斯坦融入黑夜无灯的圣城走向黎明。临行前他抛给阿格规文这样的话:“如果高文卿再表现出吾王不敬的举止,以圆桌骑士的名义,亦以友人的身份,我会就地处决他。...啊啊,无可避免的友情..让人悲伤。”但事实上他连自己主动请缨去察看高文情况的原因都不清楚,只是出于一种刁钻的信念--这件事他必须去做,也只有他能够做。

  哀叹之子并不心急,在街群间漫步。如他所料,高文的勇纪不胫而走,好心的妇人托他带去些药草和纱布。那些王追求的善人。标本。特里斯坦无端地想到,礼貌地向妇人道谢后继续行程。

  卡美洛特是不是时候醒来已经没有意义。说来也不奇怪,现在的高文和白天划着等号。特里斯坦好几次在“破晓时分”出行--在城门拐角遇到高文,最后带着他诚恳的歉意返回。

  越接近高文就越是感受到日光的威力。虽然灵基遭重创,可祝福仍不见得失效。周围维持秩序的肃正骑士见是特里斯坦便没多加阻拦让开了路。他站在高文面前,一米八的个头在平时六厘米的差距看来也不过如此。现在的状况比起靠来说瘫更能形象地描述些。高文脑袋上就是自己砸出来的大坑,血污抹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没有半点血色。像只垂死的狮子。特里斯坦将他身子放的倾斜,转而跨坐在高文身上居高临下打量着伤残。胸口的灼伤最为严重,可以说只剩下了几块破布还在苟延残喘。焦黑的皮肤和血肉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好心妇女的药草派上了用场,至少可以支撑最低限度的处理。

  高文从狮子王的圆桌组建起来瘦了很多,说没变都是骗人的。这么想着红发骑士只手挑开碎布,锁骨上方的白皙让人很难不去联想这副躯体曾经是什么样。只不过好在他骨架大,还勉强撑得起那件大披风,站在城墙上也还勉强能够唬住那些眼里除了活命一无所有的难民。

 

“...虽然这样说来确实让人悲伤,但高文卿是特别的--对于圆桌骑士而言,亦对于我们的王而言卿是负责圣拔、不,是圣裁、的不二人选。--莫德雷德甚至没有得到圣都的居民权,阿格规文又忙于审讯和各类宫中事宜,兰斯洛特卿...卿的行踪不明,也不知对王的忠诚有无折扣。只有高文卿,...”特里斯坦漫不经心地数落同为走兽的骑士,想起莫德雷德处于嘲讽还说真心的话,发乎于心的嗤笑不知是向着高文还是自己。“呵...'太阳骑士大人真是温柔啊'...还真是。在难民中广为流传呢。”

  “...特里斯坦卿,要处决的话请现在就动手。我没有再...唔!?”高文吃力地从齿缝里挤出的半句话被身上骑士突然加重的力度打断。特里斯坦包扎的手顿了下,右手食指毫不犹豫摁进肉里。那是哪儿?是肋骨吗?隔着白骨加速跳动的心脏就是正解。如果他愿意,下一秒不需要动用妖弦就能取高文的性命。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不夜的骑士。高文头一次看见祝福后特里斯坦睁眼,剧痛带来的恍惚中他有些遗憾那不是两个空洞。纯金的豹眼想必在夜晚会更触目惊心,但即使是在背着日光也毫不逊色于太阳。

  “高文。”特里斯坦声音里没有往常的游刃有余,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爬过高文的脊梁向上。叫人头皮发麻。与此同时指尖划过白骨上的黏膜绞出一阵闷哼。--高文。他早想这么叫着试试。省去前置累赘。这之前从来都是那群奥克尼崽子们的特权:莫德雷德向来随性,除了她的父王没有人不是绰号或者直呼姓名的;就连那位铁之阿格规文也在不久高文直接圣枪一击时有过一瞬间动摇。

  奥克尼家的崽子向来有特权。高文尤甚。特里斯坦早就在亚瑟王九点才开始举行的比武看出端倪。当时他还没有成为圆桌骑士的一员,但早已和高文打过照面--顺带一提,那场比武他把高文打得落花流水,之后句话不说就策马而去。留下愤懑的高文和满场的骑士。少年那时候正值年轻气盛,眼底不服的火花噼里啪啦像要炸出来。

 

  --他没有心情回顾无意义的过去。只是继续他的话,倾身逼向高文,换作手掌摁住男人裂开的新旧疤痕。高文倒吸口凉气,若不是打在脸上的吐系还有那么点温度他甚至认为自己是被毒蛇缠上了。胆寒,还喘不过气。“不要再做出这等对王不敬的事。...我感到不爽,非常不爽。自己造成失误却仍旧得到面见王的机会,拥有体感圣枪那样的荣誉还最终获得赦免。你的意思是对王的裁决有异议吗?还是更甚--你想要否定那位王的作为?”

  特里斯坦清楚地感受到身下骑士在听到“否定”二字时的颤抖。是愤怒。是屈辱。是不甘。那样的神情和往日的少年如出一辙,只是星星之火现在已然熊熊燃烧罢了。

  “...卿对自己所受的'祝福'毫不自知。...啊啊,我对此感到真切的悲伤...胸口都快要裂开了。卿不懂得王的心,就连自己的心也不懂吗!?”

  高文没力气回复。他能够支撑脑子不是一片空白已经快到极限。之后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特里斯坦摸出少的可怜的纱布,也亏得高文腰细,要是在平时他还有闲心思考明明是一样的体重肉都长在哪儿,这次不一样。他面对的不是高文。是不忠的骑士,还盛着一腔愚蠢的忠心。

 

  特里斯坦没有多管高文的死活,起身提上妖弦进入荒野。山中的虫子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白垩城墙只要一次出现裂口蚂蚁就会奋不顾身地蛀上来,而现在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们需要高文。或者说是不能没有他。过去的阴魂缠着他们,片刻的宁静都算奢侈。现在的卡美洛特没有圆桌骑士。满地都是游街的怨灵。

 




 

  ft:讲个不相关的,我喜欢念作崔卿(亲)但是写作特里斯坦。就很神经病的习惯。

  我连个中学生作文都写不好为什么还要来挑战高难本(痛苦

  大晚上写的神志不清如果有bug抱歉...。找机会改....。


评论
热度(3)
© 想吃脆生生的糖醋鱼 | Powered by LOFTER